一阵阵悠扬的二胡从耳后传来,令这空巷愈发沉寂。
——题记
从外地来的我乘着最后两个小时游走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上,像一叶孤舟任随大海翻滚,起伏,使我力不从心,街上的万千世界迷乱着眼睛里的纯洁,我也无法反抗,最后,我才有惊无险地找到了一个风平浪静,无人问津的小码头——一个空巷。
我想我该歇歇脚了,便在这空巷的路旁坐了下来,刚坐下,一阵二胡便传了过来,像是在等着我坐下似的,着实吓人一跳。
“年轻人,有心事?”
一个声音传过来,我回头一看——白头发、白眉毛、白胡须,恰似一位仙人路经此地,来为我点拨似的,但还是被我发现了那大得离谱的墨镜和倚在臂上的二胡。
“哦,没有。”
“年轻人,你就别骗我这老头子了,你刚进入这道巷时,我就大老远地听见连续的埋怨,呵呵。”他的白须微微向上几番,却不知是笑不是笑。
“这……”我一听这,便觉得双颊通红,神情尴尬。
“年轻人,要不要听首消消气?”他悠悠地把斜着的二胡放正在膝上,腰也微微挺了起来,就好像世界唯我独尊的感觉。
“我马上要走了,六点的火车票。”
“年轻人,总得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吧!”
什么?他怎么总知道我是外地来的!他偷看了我身份证?不可能啊。还是这是他一慣用的台词来唬人的?沉思片刻,我便找到了答案……
“好的,谢谢!”我的态度瞬间好了一百倍。
一缕缕清香钻进我的五脏六腑中,一遍一遍环绕,待我已习惯这种清香的时候,这香便一跳一跳地跃出来,颤得我的心都酥透了,接着,清香在空中撒下一层层,一丝丝,把我包裹在内。想要挣脱,却被它死死地缠绕,久久不能消停;想要缓和,它却直击你的心脏,让心脏随着它的节奏跳动。最后,它轻盈地从耳缝中逃出,飞向远处,想用手捉它,也只捉了一片虚无……
一曲终了,抬头望向老者,依然对着我笑,那白须也翘得更高了。
“我得走了……”我起身告别,刚刚被净化的心灵又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一路走好,老朽再为您拉首……”
一阵阵悠扬的二胡从耳后传来,令这空巷愈发沉寂。也让我沉醉在这沉静、安宁的世界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