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我,喜欢独自在微风中,一次次持球向篮筐冲去。然而一天,远处走来了一群高中生,占着篮筐就开始跳投。我恼怒的去理论,单挑,却被对手梦幻般的脚步一次次晃倒。眼看着球在我眼前,我去追,但它却像沙漠中的幻影,怎么也碰不到。我,只好揣着愤怒与无奈不舍地离去。深夜,我躺在床上,回想着高中生们戏谑的眼神,任由泪水爬满脸庞。我暗暗下定决心,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,不比他们差。白天,球场内很难找到让我练习的篮筐,我只好在晚上练习。夜里,月光像冰冷的水一样洒在球场上。唯有月影、球影、人影。伴着周围居民楼里微弱的灯光,勉强运球、转身、上篮。有时篮球砸到脚尖上,弹开、滚远,发出“空、空、空”的嘲笑声,一直回荡,回荡,但是心中必胜的信念从未消失。就这样,动作不停重复,声音永不停歇;就这样,枯燥夹着烦闷,寂寞与我相随;就这样,“空、空、空;”,一夜又一夜,一周复一周。一天晚上,由于有人投诉说我干扰了居民休息,球场的看守人将我赶了出去。躺在床上,被欺负与狠心发誓的画面反复闪在眼前。不,我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,我绝不放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