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三五年秋天,红四方面军进入草地,许多同志得了肠胃病。我和两位小同志病得实在跟不上队伍了,指导员派炊事班长照顾我们,让我们走在后面。
一路上,老班长一直照顾我们,但很快两袋青稞面吃完了,只有吃野菜。我们在一天天瘦下去,老班长很着急。
一次,老班长发现水塘里有鱼,就用一根缝衣针做成鱼钩钓鱼给我们吃。因为鱼太少他让我们吃,他自己却不吃,最后,这件事终于被我知道了,可老班长却不让我告诉其他战士。
在离开草地只有二十多里路时,老班长终于因饥饿牺牲了。
我擦干了泪,保存好鱼钩并决心等革命胜利后,把它送到革命烈士纪念馆,让我们的子子孙孙都来瞻仰它。因为在这个长满红锈的鱼钩上闪烁着灿烂的金色的光芒!
如果我们家族全都聚在一起,还是可以摆几十桌酒席的,但却分为了两个家,两家之间的距离说远也不远,说近也不近,却很不容易联系一次,只有要帮助时才会联系.要聚在一起更不可能.可就连那么近那么亲,血缘关系那么浓的一家人,竟像仇人一般,吵闹总是不断.从小至今我的记忆里唯一的声音似乎只有那争吵声.如果将血缘关系和钱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选择,我想他们会选择后者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