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爷爷:您好!听到您病重的消息,看到您写的“遗嘱”,我的心里像装了一块铅似的。往事,一件件、一桩桩,不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......您在“遗嘱”中写道:“我死而无恨,遗憾的只是,至今没有能入党。”您对党的一片忠诚使我想起,您退休以后,不辞劳苦,不计报酬,到十多个公社给老师和同学们讲课。前年九月份,二姑母要您去淮阴玩几天。临行时,您在旅行包里放满了书,我问您:“带这么多书干什么?”您笑着反问道:“不带书到淮阴去干什么?”结果,您在准阴半个月,整整讲课十五天。您的动人事迹先后登在《新华日报》和《光明日报》上。党组织对您非常关心。我想,您会成为一个光荣的共产党员的!您在“遗嘱”中对我和弟弟寄予殷切的期望。
现在,我的面前正放着三拐长有意义的照片:第一张是您七十大寿时我坐在您的膝盖上拍的—您精神矍砾,目光里充满了慈爱。爸爸告诉我,当时您郑重地对他说:“对孩子的成长要全面关心,不管是身体健康还是智力发展,都要充分重视。”第二张是我读小学三年级时,您和我、弟弟、两个表弟合拍的—您笑得合不拢嘴,我有点拘谨地站在您的身旁。记得那夭晚上您对爸爸说:“我要是能看到海洋读初中就更高兴了。”拍第三张照片时我已确实成为初中生了—那是您八十大庆那一天,县政协、县总工会和县文教局的负责同志与您合影后,我们全家又拍了一张照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