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很久很久很久以前,在南天门右边的第三根柱子后面有两个人正在鬼鬼祟祟地不知做啥。只是不断有一股香味传来,似乎有人正在煮什么好东西。其实其中一个人便是我,我乃佛祖座下童子。而另一个人便是太白金星这个糟老头。
我刚刚趁二郎神在神殿睡午觉这会儿,用骨头诱来了哮天犬。俗话说鸟为食亡,狗也不例外。用一根骨头便换来了一锅香喷喷的狗肉。本来哪有太白金星的份,都怪我上次偷看七仙女洗澡被他发现了。其实他之所以撞见我,那是因为那时他也躲在树上。
我们两人不一会便把狗肉吃得精光,之后我摸着饱涨的肚皮向西天飞去。佛祖刚刚要开讲经文,这是每天必修的。虽然大家极不情愿来听,都想回去睡懒觉或泡泡吧,但碍于他是佛祖,乃我们的顶头boss,没办法就来了。
我正好来得及赶上,便快速地在佛祖身边站好,这个月的全勤奖可还在等我呢。
不一会儿,诸路神仙到齐了,佛祖便 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……”讲了起来。要知道那些上级领导讲话总像唱催眠曲一样,加上此时我赶过来很疲劳,便睡着了,最要命的是我还大声打起了呼噜。
这时,整个西天都静了下来,我反而醒了。我用手擦了擦口水,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我看。突然,佛祖开口了:“童儿,你竟在我讲经文时睡觉,可见你尘心未了,敬佛之心不足啊。这样吧,我让你去人间再受磨练,待你参悟佛性再归来吧。”听完佛祖的话,再看他那绿得像菠菜的脸,我心彻底凉了,这下歇菜定了。想当初孙猴子在他手上撒了一泡尿就被他压在山下五百年,还不给吃喝,真是没有人道主义啊。本来我建议孙猴子去告他虐畜,但孙猴子于没后台,始终胳膊拧不过大腿,败诉而归,最后还赔了一大笔诉讼费。
于是佛祖轻轻沾花一指,我便消失了,连同我的意识。我回到了秦朝末年,成为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。但那时我并不知道我原来是佛祖座下的童子,他抹掉了我的一切记忆,包括我吃掉哮天犬的难忘经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