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餐桌旁,打开新闻机,开始听新闻。这时东东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。我喝着新鲜的牛奶,吃着刚考好的面包,还有煎肉和鸡蛋。你会说,这有什么,我天天早晨都这么吃。如果我告诉你,这牛奶是刚刚从地球一号运过来的,你可不要惊奇。是的,2052年,地球人喝的牛奶都是从外星系运来的,这是我们星球探测队的功劳。我们探测队坐上星际飞船,在太空中遨游,从一个星系飞到另一个星系,找到了许多原始的星球,地球一号是其中的一个,这个星球被大海和大面积的原始森林覆盖,空气清新,没有任何污
一个被活活饿死的人有什么值得尊重的地方?在以前,我一定会认为这种人能力不足,死有余辜。但看完《品质》后,我又有了新的感悟,一个人若是为了信仰而死,那么他无论怎么死,都是值得尊重的。格斯拉的信仰,是他对自己事业的执着,他人眼中平平无奇的靴子,在他看来,却是一辈子必须坚守的东西。靴子对于他,已不是一项工作,而已成为他对生命的凝望。他的行为有悲剧性,一个人明明知道做一件事会有惨痛的后果,但依然坚持做,这不得不说是一场悲剧。但正因为这样,他的形象
我们从呱呱落地,直到长大成人,结婚生子,身边总会少不了两个人。那就是我们的——父母。父母,是孕育我们的生命,培育我们成长的人。小时候,我们手无缚鸡之力,只能在父母的庇佑下一天天的成长。我们就如同那幼小的蜗牛,而父母则是那坚硬的外壳。在暴风雨来临的时候,我们可以躲进那结实的“房子”,而那“房子”便会为我们遮挡风雨。等到父母告诉我们“暴风雨”过去了的时候,我们也只是露出小脑袋,待我们亲眼看到外面是真的
站在汩罗江畔,屈原苦苦追寻着救国之道;长眠于西子湖畔,“靖康之耻”让岳穆武侯辗侧难眠;直面鸦片战争,林则徐奋起抗争,大声疾呼: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”;笑对断头台,康有为、谭嗣同为了唤醒国民,毅然“公车上书”,走“变法自强”之路……他(她)们怀着共同的愿景,在苦苦地追寻着,追寻着中华民族的复兴之路。每每想到这些,我既兴奋又激动。所有这些,使我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少年时期的江泽民。当一口气读
过往的风景太过仓促,以后我会学着慢慢成熟。——题记总是在人群中徘徊,徘徊。转身,离开,回眸,思念。当来自北方的风狠狠的拍在我的脸上,我把世界想象的如此迷茫,如此猖狂。感谢那些虚伪,见证了我的价值。起雾的早晨,我像迷路的羔羊,找不到方向,抓不到一丝残存的力量。这次月考又砸了,无法直视成绩单上的数字。仿佛被手中一尺见方的卷纸玩弄着,却毫无余力。看着镜中那个破碎孩子的模样,眼前却依稀浮现着笑靥如花的年代
经历了无数个夜晚,不是每天够能看见那美丽的星空,漫长的夜中繁星点点,梦寐中有繁星相伴,有明月相陪,梦便做的久了,不愿醒来。那夜,我有幸看到那样的星空,那样如梦的夜,却不愿睡去了......风与我紧紧相拥,轻轻拂去所有炎热。张开双臂,闭上眼,抬起头,企图忘记所有不安与烦躁。忽地,黑暗中有什么明暗相间的东西,似白昼之光,却又不及它明亮;似灯火之光,却又彼及清明透彻。迫不及待的睁开双眼,引入眼帘的是满天
当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一个虽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但是却得到我全部宠溺和珍爱的妹妹在新学期开始时,已然是一个四年级下半学期的孩子了。我看着她来到这个世界,看着她长大,听着她从那声模糊的“洁洁”喊到了“姐姐”。我陪伴着这个妹妹走过了十年的岁月,她从一个娃娃学语的孩子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姑娘,而我也陪着她一起长大,一起共度那些美丽的岁月。八月份绝对是上海最炎热的时候,我和姐姐两人在医院门口等妈妈的一个朋友出来,那时的我并不知道,上苍将会送给我一个可爱的小精灵
桂花飞香、秋高气爽之时,正是采菱角吃的好时候。偶尔在街头巷尾还能看到头顶条毛巾、挎着竹篮的卖菱角的婆婆。花上五元、十元便可买上一袋热乎乎的菱角,用手扒开坚硬的黑色外壳,顿有清香扑鼻,白中透黄的果仁立马会让你口中生津,挤出果仁吃一口,清透甘润,香醇细腻,不粘不燥,留香唇齿。见过无穷碧的接天莲叶和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,知道莲藕长在何处,却未曾留意过菱角是怎么生长的。查《新华字典》,“一年生草本植物,生在池沼中,叶略呈三角形,叶柄有气囊,花白色,果实有硬壳,大都有
童话亦是世界,世界亦是世界,当我在无拘束的童话中漫游时,一个敢后的小生灵便镶嵌在我的记忆中。丑小鸭,一个世人见怪不怪的名字,却存在着一种美丽的经历,一种不可触摸的美。那只小鸭出世了,随着所有小鸭惊讶与不屑的表情中,丑小鸭从壳中钻了出来。最初,它的出师仿佛是多余的,它处处挨啄,被排挤,被嘲笑。从鸭肠,沼译地,农家小屋,湖泊,种田人的花园再到大花园,一刻不停,没有谁会忘记它的丑。但它走下去了,勇敢的走下去。在它坚强乐观的态度中,从丑陋的小鸭梦幻般的变成了高贵美
我读懂了池塘边蜻蜓点水,踏出涟漪,一圈一圈地泛起(泛起一圈一圈涟漪)。每遇此景,我总会回想起那个清晨,那个让我读懂了你——小院的时刻。透过蜻蜓的翅膀,我窥视当天的景象。那是一个雨后初晴的清晨。我与父母在京郊偶遇了不知名的你。推开雕花的院门,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。紧接着,一幅“小桥流水人家”的丹青画卷在我面前缓缓展开:一处清澈的池塘,一座木制的小桥,一股清泉从山间喷洒而出,潺潺的水声、清脆的鸣声在耳边挥之不去。你让人不忍心踏入,破坏这唯美的世外桃源。天是那
“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,你不属于我......十年之后还是朋友”随着歌曲《十年》的相伴,我,与长大后的你相遇。我希望你不要把写作当成一种谋生手段,而是当成自己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。愿你所写的能给失意的人带来希望,愿你所写的能给痛苦的人带来快乐,愿你所写的能给伤心的人带来幸福高高的个子,大大的眼睛,尖尖的下巴,依旧一身潇洒、自在的牛仔。这就是你。那时候你已经是一名作家,把最好的文章展现在众人面前。嘿,朋友,还记得你第一次说出“我长大要当作家”这七个字的时候吗?
阅读是一种环境上的孤独。当我们捧读一本书,徜徉在字里行间时,我们与文本对话,与书中人物对话,与作者对话,这时我们需要环境的清幽。嘈杂的环境固然也能读进去,但很难走出来。阅读需要一个宁静温馨的氛围,一个无人打扰的“世外桃源”。曾记否,夜深人静、细雨如丝的夜晚,我们坐在椅上,品一杯香茗,与书相拥,思绪在文字间游走,情感在文字间跌宕,这样的夜晚是何等惬意!曾记否,在孤灯相伴的夜晚,读孔孟言、悟李杜诗、品刘墉文、赏清玄章,积智慧之沙建文学之宝塔,
每当说起哥哥,我首先就会想到那香喷喷的蛋炒饭的喷香和哥哥的身影。小时候,总是被那阵蛋炒饭的香味吸引。我总是跟在哥哥的围裙后面,望着那许多金黄的饭粒在锅中翻滚着,像一个个跳跃的精灵。总是那么好看,我就用嗲声嗲气的声音催促着哥哥:“哥哥,那蛋炒饭什么时候好!我的肚子都快饿扁了!”我的哥哥这时会摸一下我的头说:“出锅啰!”我听后,就看哥哥把饭盛了出来。那时候,我用的是小碗,哥哥的是大碗。我上了小学,哥哥也中学毕业了。这时我的哥哥已经教会我炒蛋炒饭了。我每天早晨都
“你爸怎么知道我家的电话?”“我……我爸?怎么可能?”不是吧……恐怖……“恩,你过来接一下吧?”“哦!”“喂,你是我爸爸?”“落落,是我啊!爸爸啊!”男人的声音,是有点像……“那爸爸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爸爸现在又在哪里?”奇怪啊!真奇怪啊!“爸爸已经回国了,妈妈也一起回来了,妈妈讲一句话啊?!”“落落啊!我是妈妈!你……你……过得还好吗?妈妈已经回来了,在家里,你……你也快点回来吧!”真……真的是妈
我阿公平日生活简朴,有喜欢喝他自己泡的茶,他每天都要到他的茶叶园去浇水,在夏秋交接的季节,天气转凉的时候,每天傍晚,阿公都会泡茶给我喝,并说一些故事让我听。复古的瓷茶器,安静的置在樟木茶桌上,那是阿公的宝,总觉得那茶器好像刚出生的文物一帮,每天照惯例的擦拭着茶器,虽然斑剥的表面不会有恢复过原有的光滑,但阿公的那双手却没有停过,他说,茶器年代越老,泡出来的茶越好喝,阿公的茶器大概已经有几十年得历史了,听阿公说是从他的祖父那一代传下来的,至於茶的好坏,我没有那